第51章:归途的马车与种田的念头-《农家绣娘:将军掌心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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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是要去玩,也不是要当个监工的富贵闲人。”沈清禾语气坚定,“我是想真真正正地,靠自己的双手,种出能养活自己、甚至能有所盈余的粮食和作物。绣活是我安身立命的手艺,我不会丢。但土地,是根。有了自己的地,种出自己的粮,心里才踏实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看着萧砚辞复杂难辨的神色,声音低了些:“将军,这三年,我就像无根的浮萍。如今,我想把根扎在土里。你能……明白吗?”

    萧砚辞看着她眼中那份纯粹的、对土地的渴望和近乎执拗的坚定,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似乎听谁提过一句,沈家祖上,本就是耕读传家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压下,只剩下沉沉的温柔和一丝无奈的纵容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将那只有些冰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,“庄子给你。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,想怎么弄就怎么弄。只是有一条——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,语气不容置疑:“不许太累。我会派人帮你,但主要是我得盯着你,不能让你累着自己。还有,我得和你一起住过去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眼睛亮了:“真的?你军务那么忙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忙,回家吃饭睡觉的时间总有。”萧砚辞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以后,你在哪儿,家就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不是“我带你回家”,而是“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”。

    沈清禾鼻尖一酸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嗯!”

    三、庄子的模样

    十日后,马车抵达京郊。

    萧砚辞名下的这处庄子果然如沈清禾所说,不大,但很清幽。背靠着一座不高的小山丘,门前有一条清澈的溪水流过,几十亩田地就在溪水对岸,平平整整,只是秋收后显得有些空旷寂寥。庄子里有几间青砖瓦房,一个小院,虽然久未有人长住,但看得出时常有人打扫维护,颇为整洁。

    沈清禾几乎是跳下马车的,她快步走到田埂边,蹲下身,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。

    土是黄褐色的,不算特别肥沃,但也不贫瘠。

    “这地,荒了一季了吧?”她头也不回地问跟在身后的萧砚辞。

    “嗯,去年收成后,庄头就只让人简单翻了翻,没再种东西。”萧砚辞答道,看着蹲在田边的她,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,那专注打量泥土的侧脸,让他心头一片柔软。

    “土还行,就是得好好养养。”沈清禾拍拍手站起来,眼睛亮晶晶的,“冬天可以先种一茬冬小麦,再在那边向阳的坡地弄个小暖棚,种点越冬的菜。开春了,那边可以育桑苗,溪边湿润,还能试着种点……”

    她掰着手指头,一样样数着,眉眼飞扬,是萧砚辞许久许久未曾见过的生动模样。仿佛那个被禁锢在将军府后院三年的沈清禾,在这一刻,终于借着这田野的风,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都依你。”萧砚辞走上前,替她拂去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根草屑,“你想怎么弄,就怎么弄。需要什么人、什么东西,就跟周武说,或者直接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沈清禾仰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容干净又明媚:“将军,你这样,会把我惯坏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要惯着你。”萧砚辞低头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惯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四、小院的灯火

    当夜,两人就宿在了庄子的小院里。

    久未住人,屋里难免有些清冷。但沈清禾兴致很高,亲自带着跟来的春桃和两个婆子打扫归置,又从马车上搬下简单的行李铺盖。萧砚辞想帮忙,被她以“伤患”为由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休息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时,小院已然焕然一新。窗明几净,炕烧得暖烘烘的,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——是沈清禾借用庄子里简陋的小厨房亲手做的,一碟清炒时蔬,一碟腊肉,一盆热气腾腾的豆腐汤,还有两碗晶莹的白米饭。

    油灯点上,昏黄温暖的光晕充满了不大的堂屋。

    两人对坐吃饭,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平和。没有将军府的规矩,没有下人的窥视,也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阴影。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
    “明天,我想去镇上看看。”沈清禾一边给萧砚辞夹了一筷子青菜,一边说,“买些菜籽,农具,再看看有没有好的桑树苗或者果苗。对了,还得找庄头问问,这附近有没有会养蚕的老把式……”

    她絮絮地说着计划,萧砚辞就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应一声,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不是镇国将军,她也不是将军夫人。他们就像一对最寻常的、准备在乡下安居乐业、经营自家田产的小夫妻。

    饭后,沈清禾收拾碗筷,萧砚辞这次没让她独自忙碌,坚持帮着擦了桌子。两人并肩站在小小的厨房里,一个洗碗,一个擦拭灶台,偶尔手臂相碰,相视一笑,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妥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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